
闲聊声顿时停住了武汉配资网。
楼上楼下各家窗户旁立刻多了看热闹的人。
昏暗里不知道谁阴阳怪气说:“哎哟吓死我了,人民英雄要撂挑子了!”
周围顿时一阵哄笑。
我不再斗气,转身就走。
背后的议论声更大了:
“哎呀太好了,我小姨子早就对老李有意思了,就等着接这茬呢!”
“以后老李有了新老伴儿,生活质量只会更高。”
“等老李二婚,咱们一定好好给他大办一场。”
我回到家里,吃了止疼药,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。
我一辈子没有工作过,没有挣过钱,也很少从李国怀手里拿钱。
年轻时,哪怕找李国怀要五块钱买内裤,也要先受他的冷言冷语。
慢慢地,除了家里的必要开支,我就很少花钱了。
展开剩余83%衣柜里的衣物,几乎都是旧的。
里面三件新衣服和一双新皮鞋,还是儿子上班后买给我的。
平时我舍不得穿,要去串亲戚才会穿上身。
等收拾完衣服,再一想,这个家也没我什么东西了。
现在住的这套一室一厅改成的小两室,是李国怀单位分给他的房。
结婚时我娘家给我陪嫁了洗衣机,二十几年过去了,用坏后早卖了废品。
至于存款,我没给这个家挣过一分一毫,李国怀也不可能让我分走他的工资。
我在这个家住了一辈子,临了这么一看,和我没多大关系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洗漱。
也就昨天半天没收拾,家里就龌龊得不能看。
卫生间里,马桶里的小便没冲。
马桶圈上一圈的尿渍。
洗手池里李国怀吐的痰都干在里面了。
厨房里,昨天我强忍着腰疼做的饭,倒是一点剩饭都没了。
可用过的锅碗瓢盆全都堆在大理石台面上。
我不收拾,就没人收拾。
我强忍着恶心洗漱完,出了卫生间,坐在客厅沙发上抠脚看电视的李国怀开始教育我:
“客厅这满地的玻璃渣子你还扫不扫?
“厕所乱成那样你不洗洗?”
“你瞅瞅你现在,又老又懒,一点价值都没有,你能干啥?!”
他以为我会像平时一样“听话”,又继续给我派活儿:
“晚饭我想喝鸡汤,一会你去菜市场买只鸡,要土鸡,别买饲料鸡。
“给二姐家灌香肠的事我昨晚也应承下了,她刚才还打来电话催呢。我小时候感冒要不是二姐送我去卫生院,早都病死了,这恩你得记一辈子!
“还站着干啥,等我给你发小红花呢?”
我转身,回屋一左一右挎上两个打包袋,在玄关换下拖鞋后,说:
“今天是工作日,民政局上班,赶快去把离婚的事办了。”
他傻眼了。
感情是没把我昨天说的话当回事。
我面无表情说:“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?”
他一下子怒气冲冲,指着我的脸:
“张秀英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有啥让人舍不得的?
“我告诉你,我今天离了,明天多少人抢着给我介绍对象!”
到了民政局,拿到申请离婚的回执。
工作人员让我们在一个月的冷静期内办好财产分割。
李国怀向我伸手:
“戒指呢?还给我。
“告诉你,凡是我的东西,扔了都不会便宜你!”
我这才想起,我手指上还戴着一枚黑乎乎的银戒指。
当初结婚时他家穷,买不起金戒指,托媒人送来一枚银戒指。
按照克重,现在也就值一百多吧。
我痛快把戒指撸下来扔进他手心,在离开前提醒他:“冷静期过了就正式来签字,别磨磨蹭蹭。”
“我磨蹭?张秀英,我巴不得今天就让你彻底滚蛋!”
他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痰,气呼呼走了。
我找了个便宜招待所,大通铺,一天三十块。
当晚,李国怀的二姐就打来电话骂我了。
“就为了不给我灌香肠,你连婚都能离,世上还有你这么自私的人吗?
“马上过年了,别人家都忙着准备年货,你躲懒跑出去,让国怀一个人咋过年?你是让他洗啊还是让他炒啊?
“告诉你,做人别太作。我们国怀一不赌博、二不乱搞、三不家暴,多得是人惦记。等他和别的女人过日子,你哭都来不及!”
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忍让,直接回怼:
“既然他能马上二婚,那你还给我打电话做啥?
“你们动作快点,说不定赶大年三十之前,他的新老板还能给你灌香肠呢!
“一辈子靠着兄弟媳妇儿才能吃上香肠,你好意思吗?”
他二姐气得不轻,挂电话之前诅咒我:“以后有你的苦头吃,到时候要饭要到我家门口,我家馒头喂狗都不给你!”
我的好心情,并没有受她影响。
当晚我不用再听李国怀震天响的呼噜声,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一早,我吃了两颗止疼药,就揣着三个馒头出门找活儿干。
我没有退休金。
父母和哥哥也都过世了,没有人能帮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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